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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 新手上路---超速!第一次上路,在下班时段开车回家。平安到达。鼓励一下!
问题:不会看反光镜,不会并线,不会看路标,不识路。汗!
从四环上莲石,总算开出停车场了。脱缰的野马,撒丫的跑。一没留神,120。咱没牌,爷不怕。爽! July 19 写给夜很久没有这么清醒了。上班以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总也睡不醒。晕晕沉沉,能睡则睡。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个夜,竟然无眠,漫长的夜。
黑咖啡加奶,没有糖。我从来不加糖。我不喜欢喝咖啡,我爱的是奶茶。后者能带我温馨,而前者常让我感到孤独。前些天,同事发给我的一个小测试上有一项是“用一个形容词形容你对咖啡的感觉”,我的第一反应写下了“孤独”,对应的答案是“that's how you feel about sex”。我苦笑,大笑。
黑咖啡加奶,没有糖。下班回到家,忽然之间,想念那个味道。咖啡提神,对我却鲜有作用,故而即便是晚上,我仍喝得肆无忌惮。
忽然断电,我以为是停电。夏天的夜来得迟。直到很晚,我才发现万家灯火通明,只我一人守着黑暗。我束手无策。
从小就喜欢黑夜胜于白昼。我并不惧怕,独自享受。21:00,正是北京最热闹的时候。在西二环边上的这间小屋里,偶尔能听见汽车的过往,回家的脚步,更多的是我的呼吸。
电来得那一刹那,电闸的闭合声、冰箱的启动声、灯管的闪烁声,顿时热闹了许多。原来只是跳闸了,原来只需一按一拨。灯亮的刺眼,这是光明的力量。我是个缺乏自理能力的人。也正因为我的无知,夜提前了两个小时。
零点,真正的夜来了。我躺在床上毫无困意。。。
不知道是咖啡终于对我产生了作用,还是这一晚我注定与黑暗结伴。总之,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有了开始提到的那个漫长无眠的夜。
July 09 祭奠我的长发头发剪了,短的像男孩子。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有长性的人,上大学以前,头发长了剪短了留,如此反复。大学毕业的这年夏天,头发垂可至腰际,不曾有过的长度。
坚守了四年的长发,终于剪了。最后一缕长发掉下的那一刹那,有点后悔,仅此而已。
喜欢自己短发的样子,尽管和最初设想的偏差甚远,但却是一种让我神经为之兴奋的新鲜感。我讨厌太多重复的自我,所以强迫症似的折腾自己。每个正常人都喜欢新鲜事物,有的人喜欢摆弄别人,有的人喜欢摆弄自己。我属于后者。一天换一身衣服就像有人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这都是病!曾经想过买上各式假发,一天换一个发型。后来鉴于财务状况和打假大潮而作罢。
周围的人大都力捧长发,以为我受刺激了。好像失恋的女人都喜欢拿头发出气,是不是歌里这么唱过!?不知。
脑袋轻了,也许能把事情想得更明白,也许。
June 28 it's time to say goodbye又是一年仲夏。一波孩子走过高考,一群年轻人走出校园。
这一年,我毕业。寒窗十余载,终得圆满。自我鉴定:学业不算有成,爱情没有结果,朋友寥寥几个。心有不甘,但满怀感激。够得上优秀分子的行列,摸爬滚打在感情世界小有领悟,哥们姐们铁打的关系永远的“粉丝”。感谢我所得到的。看到这些,我是幸运的。
套用罗雪娟那句话:感谢所有爱我的和恨我的人。
June 21 打我一记耳光看着今天的日期,总觉得有什么特殊,恍然想起朋友的生日,竟是4天前的事了。。。
又是一年的忘记,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年头了。对朋友,心里总有愧疚。人大了,见的多了,感受的深了,心也粗了,情也深了。细细数数,一年中,忘记的大于记住的。而对于那些记起了,也鲜于表达,开始喜欢选择让一切沉淀在心底。
长大以后 现在的我忘记了快乐 现在的我常常会寂寞 偶尔缱绻 星星闪烁 剩最亮一颗 往事如风 划过夜空 你的歌 跳动音符 熟悉旋律谁来和 长大以后 现在的我 忘记了快乐 人来人去 留在身边 的朋友不多 那些天真 纯纯的笑 哪去了 洁白翅膀 美丽天使不见了 美丽天使 不见了 曾经以为 世界很美 没人流眼泪 吹熄蜡烛 许的心愿 全都会实现 原来的我 怀念从前 是因为太留恋 懵懂的岁月中 只收藏了简单的想念 我愿相信 时间倒退 记忆的最美 合起双手 闭上双眼 再许下心愿 在某一天 回到从前 让他们都出现 当他们没改变 让时钟停在那年的夏天 June 15 努力生活where there is life, there is hope.
中国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人们的惯性思维中,生命是一切的源泉。
where there is hope, there is life.
希望主义者秉持的理念,而我是这个群体中的一员。希望给与我坚持的勇气,生活的智慧。
我曾经是那个爱做梦的小孩。每日在发呆、幻想中虚度光阴。课堂上、路途中、交谈时,甚至考场上,一半的自己活在那个虚拟的幻想世界。鸟语花香,水流潺潺。那时的我天真、有理想、勇往直前。
不经意间,我把梦丢了。依然呼吸着前日的空气,但幸福的气息却不见踪影。感伤之情,油然而生。站在镜前,我看见了一个成熟的女人。眼泪不自主的流淌,像小女孩第一次遭遇经期那般恐惧。生在浊世,活的现实。
朋友说我活的充实,我知道这是混沌。我努力的看清前方,抓住周围一切我能够抓住的东西。我怕错过什么,我更怕做错什么。
学习samantha的坚强与自信,追求charlotte的追求。我要努力的生活,找寻有梦的日子。
很久没有上来写东西了,胡言乱语了一番,因为生活很乱,心境很乱。长久来的点滴累积,不特别为了什么事什么人。
梳理一翻,生活在继续。。。 February 10 祝福刚刚被一个男孩感动了。我们本是同龄人,但是却感觉他仍活在十年前。岁月划过他的脸庞却没有在他的心灵上留下痕迹。如此单纯、善良的一个男孩。
我知道他说出那句话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被人喜欢的感觉真的很好,哪怕只是曾经,更何况十年。
我们都是幸福的孩子。各自的心底收藏着一份最纯洁的情感。我不想打碎他的这份幸福,如同我一直努力保护自己的一样。
祝福内心纯洁的人。 December 11 裙角飞扬十一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天知道两个月都能发生些什么!
临近岁末,企盼春天。天桥上白裙舞动,我心底春意荡漾。北京的春天不够美不够暖,甚至偶有沙尘,但我依然想念。想脱下厚重的衣服,改装轻纱曼妙。想暖暖空气,想阳光灿烂,想荡舟湖心,想燕园春色。。。生活中充满想念,因为心中满是期盼。
三岁的我剃了秃头穿着小粉裙站在自家的小院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六岁,头发乌黑秀亮,直直的刘海,齐耳的娃娃头,那时的我有一件黄底黑色圈点的连衣裙,高腰线的设计现在倒甚是流行。九岁时,我张扬的性格崭露头角,那也是记忆中唯一一段不穿裙子的日子。十二岁,被一群男生簇拥着,头发短到钻在他们中间无二样,但我的裙边已经上升到膝盖以上,白色无袖超短,在1997,很是乍眼。十五岁,依然短发,开始热爱牛仔。十八岁了,这总是个不寻常的年龄,我拥有了属于每个女孩的蕾丝花边裙,胸前的中式纽扣是那时的最爱。我二十一了,时间在和我赛跑,而且永远比我快。途径路边的特色小店,橱窗里绿色连衣裙不抢眼,但简单不俗的设计恰是我此时所需,丝绸质感,裙摆的不规则剪裁,收紧的腰线,肩部流线造型,不大不小的V领,我爱她,不张扬不简单不附庸风雅。二十一岁的我流起长发穿起长裙,当年的秃头假小子不见踪影。
真庆幸自己生落个女儿身,长发飘飘,裙角飞扬。
October 03 手戴佛珠长了二十几年才知道原来离家这么近的地方还有座不小的寺院--潭柘寺。先有檀柘寺后有北京城,我倒要看上一看。
但凡来到这种净地,我总是怀揣敬畏之心。上香祈福。希望成为一个有信仰的人,但内心深处我拒绝相信命运。
一直在想,神明于众生,是解救还是奴役?一盏长明灯一个许愿牌,得到的除了内心的宽慰还有什么呢。希望吗,当人力所不及时神力能给予人们希望。当希望终究破灭,有人会说,我心诚不及也。再或,以命数如此聊以自慰。显有数人胆敢质问神明,质疑无上的权威。环顾左右,神之权力早已转嫁于人。当世,权钱各行其道,但从未分家。权重钱重,从官家不可一世的气焰和商家谦和为本的理念中便可窥之一二。
人之初,奴之本。人生来骨子里就带有奴性。有人安于现状,有人努力挣脱。但也不过是从底层到了更高一层。好似一座金字塔,再努力的攀登,头顶的万万重始终束缚着每一个人。有志者,一心向上,但即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究其根本,奴才罢了。若说这塔尖之人,于昔日,必乃帝王。九五至尊,何来奴性?可帝王膝下所拜何人,可以不拜母亲可以不拜功臣,但没有一个帝王不拜神明。人上人之上便是人上神。好似又一个叠摞的无形的金字塔,临驾于有形世界之上。换言之,无形来自有形,人们赋与其无上的权威来统领人们,此为奴之本。
落笔有些沉重,完全是一时费解的产物,绝非本意。我在潭柘寺的一天都是诚心向佛,未敢有半点杂念。毕竟,俗人一个嘛。。。 September 15 一个感动我的女孩看完超女,许飞走了,我哭了,想说点什么,可千言万语也不能完整的表达我对这个女孩的喜爱.最初注意她是因为眉眼间觉得象妹妹,直到那首秋意浓,彻底被她俘虏了.今天,这段阶段性疯狂的感情该告个段落了,贴上关于她的最真实的东西.在这个夏天,记住许飞.
许飞的音乐之路(一)想唱就唱,唱得响亮”的童年
“大概只有3、4岁左右,那时家里还是住在平房,我老拿着扫炕的笤帚,上面系根鞋带,假装那是麦克风,在炕上站着,对着电视机唱毛阿敏的《黄土高坡》,‘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脸上刮过……’。”这就是许飞能想得起来的,记忆特征最明显的唱歌记忆了。 等到7岁左右,许飞就已经不太满足自己一个人在屋子唱了,总希望别人能听见自己唱歌,那时候已经搬过一次家,但还是平房。刚好窗户外对着的就是街道,经常有人经过。许飞为了吸引路人的主义,就弄了台录音机,把喇叭朝外,放着童安格的歌,自己在屋子里唱。但窗外的行人有时候并不多。因此,许飞开始犯懒,没人时就自己在屋子里玩,一听到有车铃声或者行人说话,就赶紧跑到窗台上,大声唱出来。因此,在路人眼中,经常有出现这样一副情景:前一秒钟还是童安格的声音在录音机里深情款款地唱着“你说,我想你……”,快走到窗户前时,只见一个小孩迅速窜上窗台,大吼着“琢磨不定!!”。 现在的许飞在台上是比较安静,表现欲望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强烈,跟小时候完全不同,“我小时候就是超级人来疯的那种,特别有表现欲。附近的邻居们也都知道,这家有个叫许飞的小孩儿,特别喜欢唱歌。夏天的傍晚,大家出来乘凉时,我就拿个录音机跑过来,跟着里面唱,人越多越来劲儿。” 许飞9岁时,家里开了一家带演出的音乐餐厅,周围是客人吃饭的地方,中间有个舞台,请的是专业乐队,而好表现的许飞自然是总想冲到台上去唱,妈妈就说她唱得鬼哭狼嚎的,只许她在白天没人的时候去唱。但许飞不喜欢没客人的时候,因此经常忘记妈妈的话,在人多的时候也跑上台去,就着卡拉OK的伴奏就唱,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不少客人的夸奖,说这个小孩唱得不错,并且许飞收到了生平的第一枝花。之后,家里又开了个练歌房,许飞一放学,就会在其中一间屋子里练歌,久而久之,基本上那个房间就不接待客人了,即使来的客人很多,房间不够的时候,许飞的妈妈都不会让她出去,因为妈妈知道她爱唱,就这样,许飞从窗台歌手再到餐厅歌手,又转成了K歌房里的“童年麦霸”。 第一次真正学习音乐,是在小学六年级。许飞自作主张地报了一个钢琴班,学习弹钢琴,当时家里也没有反对。上完第一节课后,妈妈问她课上得怎么样,许飞说教得可好了,老师手把手教。然后妈妈又问在哪儿教的,许飞说是在老师家里。妈妈一听有点着急,又问老师是男是女,得知是男老师后,就再也不让许飞去上课了。“我的钢琴就这样断送了,其实现在教钢琴的都是男老师多,我妈就是有点儿封建。” 在同一年,许飞认识了一个初中男生,会弹吉他。当时她觉得弹吉他特别帅,就问那个男生能不能教她,男生只教了一个C大调的音阶,没教和弦。即使这样,已经让许飞难以自拔,就东攒西借了200块钱,去了附近一个大一点的城市,买了把红棉吉他回来。许飞坦言,那个时候喜欢唱歌,喜欢弹琴其实都是一种状态而已,“我小时候很疯,喜欢跑,但那一年很少出去。自己在家里关起门,听着音乐,抱着吉他嘣嘣地乱弹,也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但就是喜欢听这个声音,自我陶醉。” 就在这样的“乱弹”中,大约过了一年,许飞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应该去学唱歌,应该把这种状态延续下去。当时她不太想读书了,想去学唱歌。但是家里人也不清楚究竟该找什么艺校,就翻杂志。最后找到了北京的一所私立学校就读,学校在北三环。现在那里已经成了一所幼儿园。 从这一年起,12岁的许飞开始了在北京的生活,并一直至今。许飞回忆说,“当时家里人对我独自在北京,是很不放心的,我记得我妈把我送到学校安顿好后,我送她上出租车去火车站,她都哭得不成样子了,我也不敢看她,怕自己会受不了。司机就问她,那是你女儿吧?我妈说是。司机就说,只有母女分开时,才会哭得那么伤心。我妈说,她才这么小,我就把她丢在了北京,虽然学校是封闭式,吃住都在学校,但肯定是很辛苦的。” 小的时候,许飞家里的条件在当地也算是很好的,从小家里都是请保姆照料。来北京后许飞才发现,“学校里的孩子家庭条件都特别好,我跟他们一比,就像是从农村出来的,我妈也觉得,我从小连袜子都不洗。但是我当时也下了决心,拖我也不走,所以她也没办法,只好把我留下,自己回去了。” 许飞的音乐之路(二) 漂在北京
在艺校学习的三年间,是许飞成长得飞快的三年,“刚出来时,我就是那种小孩子,刚上艺校的时候还打架呢,我们班有个同学老是偷东西,但是大家都不说她,我就说了几次。有次把她说火了,就在课堂上打了我,我跟我妈说,我跟人打架了,我妈就让我以后少管些事情。” “原来在家里时,那种整天胡听胡弹的个性,也让我养成了一个恶习。在学校里我弹琴的时候,老师说你这样不对,我就跟老师说,我觉得这样挺拽的,你为什么会认为不对呢? 许飞介绍说,那所私立学校是一个日本人开的,软件和硬件都不错,能经常地参加一些演出,都是规格比较高的,包括和那英,宋祖英等人同台。出去演出时,都是车接车送,住五星级宾馆,虽然是配角,但也受到别人的款待,前呼后拥的,“ 那时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就有了一种错觉,以为这就是因为许飞特别好。长大了,才知道我能有那些演出,是因为代表着一所学校、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品牌。人其实是不重要的。就像我现在出去,是代表超女。许飞并不重要。” 但是当时许飞并没有这样的意识,以至于毕业后,一下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找不到工作,考学也没考上,落差特别大。毕业的那一两年过得特别困难,主要是自己的观念转变不过来,其实不怕找不到工作,也不怕自己很差,就怕自己一直觉得自己很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差。” 在这期间,许飞带着自己的资料和照片去了一些唱片公司,但别人只是说,把照片和资料搁这里回去等电话吧,结果全都没了音讯。那时候就有点傻了,觉得把自己高估了。慢慢的,许飞意识到了自己所欠缺的一些东西,发现以自己当时的水平,签公司、出专辑、当明星是没戏了。思前想后,决定降低要求,找商演,毕竟要先养活自己。但是给原来在学校时认识的经纪人、电台的打电话时候,人家都告诉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或者说已经有更好的歌手了。这样,一两个月可能才有一次演出,“其实上学的时候,因为能出去演出,我还能赚一些零花钱,但毕业后,却开始花起了家里的钱。当时就特别着急,找公司也没有,找演出也没有。” 这个时候,许飞的妈妈就特别希望许飞能回家,因为家里的条件在当地挺好,什么都是现成的,不用吃这么多苦。可以安排一个不错的工作,也可以再去读书,“我妈当时还给我争取了一个吉林省公安大学的名额,正规大学,毕业了分配到公安系统。我妈就说,做个女警察多好,多威风啊。但我都拒绝了,就这么在北京漂着。但是这么一直漂着也不幸啊,我后来就想,既然这么喜欢唱歌,那就去找夜总会和酒吧好了。” “我去了很多家北京的夜总会,但那时候还太小,才15、6岁,我记得去一家特别大的夜总会面试时,艺术总监说,你还没成年啊,你回去吧,等长大再说。其实我那时说自己是18岁的,但人家还是没用我,因为我个子小,就像个小孩,也不能跳舞”。就这样,许飞的夜总会歌手生涯尚未开始,就已结束了。 后来,许飞认识了一个会弹吉他的男孩,他非常喜欢许飞唱歌,就主动表示,两个人可以一起弄了个组合,一弹一唱。等排练了一些歌儿之后,两个人又开始去找酒吧,找了两家,一试居然都准了。“当时找的都是小酒吧,一周只有一两天的演出时间,钱给得也特少。还经常是今天有活儿明天没活儿。其他时间就弹弹琴,唱唱歌,自娱自乐,这样又过了一年多。” 许飞酒吧生涯的最后一站,是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当时这个位于三里屯北街的酒吧还挺有名的,也是许飞想都没有想过的,“当时也是一个特别巧的机会,‘男孩女孩’缺一个吉他手,就有人推荐了和我一起做乐队的男孩去应聘,我当时就觉得能去‘男孩女孩’当吉他手简直太高兴了,就让吉他手带我一起去,结果就去了。” 回忆起那天的情形,许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特别好笑,“我那天还特别打扮了一下,把自己弄得很奇怪。呆了个西瓜皮帽,一块儿红的一块儿绿的。心里明明是很想去那里的,但当时把自己弄得特别拽,一进去,就坐在那里,些着看乐队的那些人,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那天也是特别巧,酒吧老板和艺术总监都在,他们也想要一个女歌手。老板就问,跟吉他手来的那女孩是歌手吗?他们说是。老板就对我说,你,上去唱首歌。”
许飞当时心里就特别紧张,因为此前都是跟一把吉他合作,没和整个乐队一起唱过,但当时还是装着特老练的样子,“我跟那几个乐手说,‘乐队哥儿几个随便来一个吧’,他们说,来什么啊?我说随便来吧。唱完后,老板对我说,你唱得不怎么样,但是音色很好,我们留下你了。当时我觉得特别高兴,因为‘男孩女孩’有个好习惯,只要留下来的歌手,不管年龄大小,都没有高低之分,拿的钱都是一样的。”所以,许飞一去,就和唱了许多年的人拿一样的钱了,在向记者描述时,许飞还是显得眉飞色舞的,觉得当时简直太开心了,一下就变得好幸福。而在这之前,她已经过了一年多没什么固定收入的生活了 . 许飞的音乐之路(三) 考入军艺,一步步实现梦想
谈起这段酒吧歌手生涯,许飞觉得,现在对“男孩女孩”的感情还是挺深的,因为以前在小酒吧唱时,都是自己唱自己的,下面的人猜拳、打架,什么都有。在去“男孩女孩”之前,许飞唱歌都是低着头,因为她知道客人都是去喝酒或看球的,没什么人关心这个歌手,更谈不上要和观众作什么交流了。但是到了“男孩女孩”后,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歌手了,因为在那里,那么多乐手都是以歌手为核心的,客人们也是看演出排在第一的,其次才是喝酒、聊天。所以许飞开始抬起头唱歌了。 随着时间的磨合,许飞与乐手们也越来越熟悉了。过了一段时间后,一切又都越来越顺利了。而且在“男孩女孩”的收入也都不错,许飞从原来与人合租500元的平房里,搬到了一个月将近2000元房租的房子,还买了辆车,“当时我就觉得自己的条件真是太好了,能住上月租2000的房子,还开着小车,真是太滋润了。”但是这样的生活过久了,许飞也有一些困惑,尤其看着身边有些歌手,到了30多岁还在唱时,许飞就想,难道自己也直到30多岁也还在酒吧唱歌?将来怎么办呢。 许飞说,在“男孩女孩”唱歌时,一看到身边的歌手,会觉得他们特别忧郁,“其实我们这些酒吧歌手,互相看的时候都是很心疼对方的,有些30多岁的人也还在唱歌,你问他明天会干什么,他们会说不知道。可能要到有一天唱得不能唱了,或者有更好的新歌手,老板就会告诉他们,你可以走了。然后他们就回家,开始做点生意。” 而许飞不想就这么一直下去,她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唯一能改变现状的,就是去考学了。于是许飞开始穿梭各大院校,去拿招生简章,挨个学校报名。 许飞离开“男孩女孩”的时候,正值太合麦田要做一张三里屯酒吧歌手翻唱专辑。当时酒吧的人对她说,熬了这么久,刚好有出专辑的机会,就留下吧。许飞告诉他们,一定要去上学,“当时我想,我一定要去上学,只要能上学,什么都不干了。因为我自己知道,如果上学,毕业后我还可以延续唱歌这条路,也可以去教学生,有更多选择。但是如果一直唱酒吧,一旦老板不要你了,你就不知道能去哪儿了。” 话虽如此,但许飞对酒吧还是心存感激的。认为酒吧培养和锻炼了自己,但是唱酒吧的时候,心里却是特别害怕的。因此,接到了军艺的录取通知书后,许飞高兴地背着书包上学去了,并且有了一种终于可以脱离酒吧的感觉。 上大学这两年来,许飞在周末还是会出去唱歌,但心情和以前不一样了。许飞觉得以前去酒吧唱歌,是很伤心的唱,因为那时候的自己不仅需要一个舞台,也需要糊口,但是追求了那么久,却依旧只有一个小舞台,而且自己还不是真正被需要的。尽管那个时候在“男孩女孩”酒吧,许飞已经有了一批固定的歌迷,没事就会过来听她唱歌,或者送点小礼物,如果许飞没有出现,还会有人问起她。 而上大学后出去唱歌的状态和以前就完全不同了,纯粹为了锻炼自己,一周一两天,能额外赚点零花钱,很开心。许飞说,非常喜欢做学生的感觉,“同学,还有老师都是特别平等友善地看着你的,但是如果在社会上,人家对你是特别漠然,爱干嘛干嘛。如果摔了一跤,人家还会说,咿,牙齿怎么没有摔掉?” 有一个上学之前的故事,许飞迄今都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在北辰购物中心,有一个活动找我们过去演出。当时我在候场,拿着吉他站在台边。这时过来一个爸爸领着大概十几岁的儿子。经过我身边时,他爸爸说,‘你看见没,如果不好好学习,将来你也会这样!’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特别特别难受,狂哭。我觉得我也没有错,我也在奋斗;但是他说的也没错,我们学习都不是太好,如果学习好考上了清华,也不出来唱歌了,要唱也是毕业后。当时我跟我们一起去的吉他手说,今天这演出我们能不能不演了,我想回家,我不想唱了。当时他们劝我,给我讲了很多道理。后来我想,毕竟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你在学习你有清华梦北大梦,但我也有我的梦想,也是需要一点一滴地积累的啊,我只有这样的条件,只能这样一步一步朝前走。” 回到学校后,许飞觉得生活忽然明朗起来。但是过了两年之后,天生不安分的她觉得需要一些变化了,因为校园生活有些平淡 . 许飞的音乐之路(四) 从青歌赛“漏”出来的超级女生
第一次参加比赛,还是在2003年的时候,许飞当时拿了一个歌唱比赛的全国金奖。但是唱完后,该干嘛还是干嘛,生活没有丝毫改变。然后入学,一直到大二,许飞觉得生活有点平淡,就想去参加一些比赛,锻炼锻炼自己。“我记得当时还在博客里写了篇文章,叫《比赛热》,说现在比赛这么多,我也要当其中一分子,不管唱得好不好,我也要去活跃一下。 正好今年年初,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地方赛开始了。因为是吉林人,许飞就回去参加了吉林赛区的比赛,一路比拼下来,许飞拿到了吉林赛区决赛的第二名。按照惯例,一个省级赛区的前三名都会送到北京来参加全国的总决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吉林赛区没有选送许飞。“第一名是个男生,第二名是我,女孩里我的分数是最高的,我是凭实力一路走过来,拿了第二名,肯定是要让我参加全国总决赛的,我觉得可能就是因为我没去托人。不过现在想起来,幸亏没让我参加,否则就不会去参加超级女声了。” 经历了这场“黑幕”之后,许飞回到了北京,报名参加了北京赛区的预选赛,但是一进决赛,就被刷了下来。因为军艺也有支代表队,许飞又参加了自己学校的比赛,但是也被刷下来了。 这三场比赛之后,许飞有些伤心,特别是对于吉林赛区的事情,她觉得,已经进了全国总决赛,如果觉得不行再批下来都可以,但是连这个演唱的机会都不给。当时,许飞就把这些事情跟妈妈讲了,而妈妈也很为许飞担心,就看都有哪些比赛,到处打电话给许飞报名。其中就有超级女声,“我妈告诉我说,她给长沙的超级女声打过电话了,说想替女儿报名,但人家告诉她说不行,必须得本人来。” 许飞当时没去过长沙,在她印象中,那是个很远的地方,拔山涉水的,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大决心。刚好这个时候赶上了5.1的7天长假,她的同学告诉她,长沙有个世界之窗,里面有全亚洲最大的旋木,她听了后就挺想去坐的。于是,就带着几千块钱,去长沙了,“当时其实没抱什么希望,因为前面三个比赛我都是抱着很大希望去的,我觉得我可以,但是结果都把我弄下来了。所以这次反倒没抱希望,也不怕这个比赛会把我给刷下来。” 然后,许飞拿到了进入50强的“直接通行证”,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看到的那样了。 《音乐周刊》访问部分内容: 《音乐周刊》:参加完长沙的比赛之后,你这段时间主要在忙什么? 许飞:在学校和公司之间来回吧,课当然是要上的。其次就是公司安排的一些活动和采访。 《音乐周刊》:参加完比赛后,你觉得大家对你与参赛前有什么不同吗? 许飞:没什么啊,大家都还是一样的。就是有的同学会开玩笑说,哎呀,名人啦。还有一回特好玩,我在宿舍呆着,有个人来我屋子,说许飞你回来啦?!然后我们宿舍另外一个人马上就出来说,别影响明星睡觉!呵呵。 《音乐周刊》:有没有歌迷会去学校找你? 许飞:我昨天碰到一个到学校找我,送给我一个脖子上戴的小饰品,说代表着勇气的,要我戴上,说希望我鼓起勇气,有力量,杀进全国的总决赛。 《音乐周刊》:你在长沙赛区进入前三名之后,你们学校的同学会不会也出去参加一些比赛? 许飞:据我所知道的,我参加完后,我们军艺好多人都出去参加了。但是现在还没什么信儿,我就说她们选的赛区不对,都是贼强的。像沈阳啊,还包括杭州。 《音乐周刊》:你在比赛时的一些歌,有些大家都特别喜欢,但有些又觉得没选好,你自己是以什么为出发点选歌的? 许飞:选的歌都是我自己很喜欢的。其实包括罗大佑,我听的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像《爱的箴言》,我是很喜欢这首歌,不管是邓丽君还是罗大佑的版本我都很喜欢,是因为对这个歌有感情。还有《亲密爱人》也是,大家就比较奇怪,说这个小孩怎么会喜欢那么老的歌,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听一些特别老特别慢的歌时,我会容易感动,容易有感情。所以我选歌其实没什么,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包括《花房姑娘》,大家觉得比较失败,但也都是我比较喜欢的。 《音乐周刊》:如果在全国总决赛中获得了好的成绩,你会如何安排,是继续读书,还是去做艺人? 许飞:现在说这些还都太早,毕竟还没比赛。不过如果让我选,我两边都不会放弃的。并且希望将来能考研究生。 《音乐周刊》: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许飞:善良的,一定是有信仰的,最好是佛教徒。不过有信仰的人基本上都挺善良的,不会有特大的差距。还有就是希望能读懂我的,我觉得其实包括爸爸妈妈,可能他们很理解你,但是不见得懂你。对形象我没什么要求。(许飞用手指了指脑袋)我比较注重这里。 《音乐周刊》:你们从电视上看到的许飞和她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何月:她从电视上看挺文静的,平时可不这样,傻乎乎的,话也更多一些。 《音乐周刊》:取得长沙赛区的前三名后,她与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何月:还是那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一回来就各个寝室里窜。 《音乐周刊》:她去参加超级女声之前有没有告诉你们? 何月:说了,还拿着琴唱歌给我们听,问大家觉得到底怎么样,这跟她平时不像。她平时是有很强的表现欲,但那天可能心里不是很有底。 《音乐周刊》:她在学校的人缘儿怎么样? 何月:她就跟个开心果似的,谁跟她在一起都很喜欢她。接触过的人都说她特别可爱。 《音乐周刊》:她平时也练吉他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何月:忍耐呗,呵呵。她平时也会练琴啊,还因为练琴调过一个宿舍,因为练琴的声音大家受不了。中午练,晚上练。 《音乐周刊》:她平时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何月:很多啊。记得有一次她在老师的琴房,音响当时可能是坏了,不出声。她就自告奋勇地去修,修半天,结果全坏了。当时把大家都乐坏了。 注:何月是许飞的同班同学 September 02 我疯了?自鲁豫后,我再一次执着的喜欢上了一个人。
她不知性,不高挑,甚至算不上美丽,但她的纯净吸引了我,沉醉其中,为之疯狂。
我不是粉丝,我从不追星,但为了看一眼这个同年的小女孩,我走进了超女的怪圈,我开始为我曾经鄙视至极的节目辨护,我甚至想到了投票。
她叫许飞,吉林女孩,生活在北京。从那首秋意浓,从那摄人心魄的一眼,我没有理由的爱上了她。我试图让这一切理智起来,找个理由:干净、纯粹、真诚。。。可那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没有一条能够准确的表达我的那种倾心。如果她出碟,我一定去买;如果她开个唱,我非要去听;如果她签售,我必去捧场。这一切都不象是我会做的,连想都不会。可为了她,我破例了。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做着这些改变,只为心中的涌动。
感谢许飞,是她人格魅力、她的歌声让我疯狂了起来,我从没有这般年轻过,这样有激情过。才发现,有个能够为之疯狂的人是件幸福的事。
August 25 我们都是好孩子?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
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善良的孩子 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天真的孩子
灿烂的孤单的变遥远的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最最可爱的孩子 在一起为幸福落泪啊 July 27 被遗忘的时光一早就爬起来了。决心找回我铁打般的健康作息。浑浑噩噩的过了近一个月,更准确的说是一年,够了,该停止了。
想起曾经晨练自习的日子,像是上了弦。异类般的被人不解。可我知道,生活的充实源自心灵的充实。一个有梦想的人才有激情,藏在心底,蓄势待发。
我的大学,回头看去,省去细枝末节,层次分明。学生时代终级的三部曲,学业、朋友、爱情。每一年总有一个不同的主旋律。又一年高考,又一届毕业,他们会走向何方?他们是否也都这样走过。人说大学四年实际上只有三年,我要毕业了。
我要积极的生活,所以我早睡早起。我要快乐的生活,所以我听歌看电影。我要幸福的生活,爱家人更要爱自己。。。
今天很高兴,恍忽睡梦中经仙人指点,醒来豁然开朗。我的天空又亮了,走失的我又回来了。 July 25 写给妈妈的第一封“信”不知道信的定义是什么,是否一定接受者收到才能称之为信。如果是,那今天我真的是给妈妈写了第一封。
二十一载岁月,没有长期的分离,似乎理所应当的没有了传情达意的信件。常年住校,周周奔波于京城几大城区间,算下来离家的日子略胜于在家的。但是六年间,从高中到大学,除去那几次运送文件的特快专递,再没有任何来往于家与学校的书信了。并非我家的人都吝惜笔墨,只感叹我们赶上了信息时代的大潮。我不想探讨信息时代的利弊。便利快捷是显而易见的,而不利也就自然而然的被人们忽略了。抛弃陈旧是进步的一种表现,而书信是否也已沦为陈旧一流。食品快餐、文化快餐,我们是否也在经历着情感快餐?一个电话、一条短信省去写信的繁琐,同时也省去了我们细腻而沉重的情感。
高中时,一时激动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哭着写的,字里行间的情感打动着写信的人。可是,信终究没能寄出。好像已经不习惯了以用笔墨直抒心意,那最终成了一封写给自己的信,再没有第二人见过了。
昨天,妈妈让我帮她开通一个电子邮箱,起初我还不知道她有什么用,今天收到来自妈妈的一封电邮,我才明白她想通过另一种渠道与我沟通,说一些脱离平日柴米油盐的心里话。
我一股脑把憋在心里的许多话写了下来,一按鼠标,未动一纸一笔,我给妈妈的第一封“信”。
July 24 思念在雨天这不是七月吗?一场雨下得我恍忽觉得夏天就这么走了。翻出长衣长裤,我在寻找温暖。
闭关在家两周,我快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孤独胜似寒冷。开始想念。想念所有的朋友,想念美丽的过往。想找个人说话,翻看通讯录,竟如此难以挑选。人们在忙,人们和我有着太多的故事,人们太久的不相往来,我什么时候能活得真正洒脱。
审视自身,儿时的潇洒消失殆尽。我始终想不明白发生在我性情轨迹上九十度的转弯缘故如此。以前的我是活得那般自在,尽管并不惹人爱。而如今,怯懦是我,洒脱不再。这就是成熟吗?蜕变的代价。成长中,面对陌生的世界,彷徨、呐喊,我们以为风雨过后就是彩虹。然而,一切归于短暂的平静时才猛然发现,最可贵的已经失去了。
前日,看到电视里在播多年前热衷的“小李飞刀”。林诗音溺爱儿子,放纵他的一切行为,她有着自己的理论:我想让小龙自由的展示他的天性,这样才能真正看清他的父亲和母亲。天性?我沉思,我的天性在哪。我固然是把她丢了,只怕永远不可能找回了。但想来,她是善良的,可爱的,无拘无束的。自由飞舞,如那田野间的蒲公英,天真烂漫的我的孩童时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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